林育林停下的脚步没动，眉头皱着，身后那群人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他耳朵里。

“就收留她一个晚上？育林，你真是心善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这种深更半夜出现在巷子里的，谁知道是不是居心不良……”

话音渐低，但林育林听得清楚，那些同情和怀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颊。

他挺直背脊，转身，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些探头探脑的人。下一秒，身后瞬间鸦雀无声。

林育林径直走到巷口，蹲下身，目光落在蜷缩在墙角的小女孩身上。女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，脏兮兮的衣服底下是一具瘦小的身躯，小脸冻得发白，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，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他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能动吗？”林育林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女孩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，但很快又被倔强压了下去。

“能……”她小声回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育林站起身，一把将小女孩抱了起来。女孩的体重很轻，几乎没什么分量，他怀里空荡荡的，却莫名地觉得有些拥挤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大步流星地往前面走去。

身后那些人面面相觑，谁也想不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林育林会做出这种事。但碍于他的身份，谁也不敢多问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那个小女孩消失在夜色中。

林育林把小女孩带回了顶层公寓，房间里宽敞明亮，装修得极简奢华。他把小女孩放在沙发上，脱下自己的外套，盖在她身上。

“饿吗？渴吗？”他问。

小女孩摇摇头，小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
林育林挑眉，没再追问，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和几块饼干，端过来放在小女孩面前。

“吃吧。”他说。

小女孩犹豫了一下，拿起一块饼干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很小心，仿佛在害怕什么。

林育林坐在她旁边，沉默地观察着她。经过一番询问，他才知道小女孩叫小糖，今年六岁，爸妈在她四岁那年就去世了，之后她就跟在一位老奶奶身边，但老奶奶上个月也病逝了，她一个人跑了出来，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
“你想去哪里？”林育林问。

小糖摇摇头，小眼神里充满了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