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开整！老张头在街角炸油条的摊子，早上六点就支起来了。油锅里“滋啦”一声，面糊糊倒进去，转瞬间就鼓成了金灿灿的大圆球。烟子腾得老高，引得早起的鸟儿都绕着飞。老张头自己不吭声，就闷头忙活，给排队的家伙们捏油条，麻利得很。

这不，刚炸完一锅，刚麻溜儿地道儿里拎出来，冷不丁就听见旁边树下有人喊：“老张头，你这油条炸得是地道，就是忒贵了点。”

老张头头也不抬，手上的活儿不变，就应了一声：“贵？您觉得贵？那您就别买了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脸上却没啥不高兴，该给钱的钱，该拿油条的照样拿。

喊话的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人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一看就不是啥善茬。这帮人老张头见得多了，都是那种不走正道的主儿，靠些歪门邪道混口饭吃。

这人把纸包往桌上一撂，掏出个油光锃亮的烟盒子，啪嗒啪嗒就递给老张头：“老哥，瞧在我刚才是第一个份上，这包‘大前门’给你。还有，我这有桩事儿，你要是帮得了我，往后你每天的油条我十斤管够，怎么样？”

老张头瞅了瞅那烟盒子，掂量了一下，心里有了数。这年头，没点好处，谁愿意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他抽出一根烟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，才开口道：“得嘞，说说看，是黄道还是黑道？”

那中年人脸上露出一丝 scombe 的笑，压低了声音：“黑道的事儿，你少掺和。不过，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倒是可以跟你透点风。就在前面不远，城南的破庙，今晚子时，有桩交易，你要是去了，保管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。”

老张头心里嘀咕，这帮人还玩这个啊？借命？这事儿他倒是听说过，但从未亲眼见过。借命？听着就刺激。不过，他老张头就是个炸油条的，跟这些打打杀杀的不沾边儿。

可那中年人看他一脸犹豫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老哥，你要是去了，我给你个厚道的好处。你知道我手里攥着什么吧？那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。你要是拿到了，别说吃香喝辣，你就是想当皇帝，都有可能。”

老张头一听，眼睛都红了。这年头，谁不想多活几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