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李明下巴往下滴，刚走出浴室的他顺手甩了甩头。白衬衫领口还带着点水汽。镜子里的他，头发刚干，带着点蓬乱。不过，那身行头倒是真不像刚下班的样子。黑色领带刚刚拉好，西装袖口的Gesang扣也仔细对准。镜面里的人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

李明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领带夹的角度，满意地叹了口气。行头是刚买的，不贵，但剪裁合适，衬得人看着精神。今儿晚上有个熟客，叫王总，五十多岁，企业老总，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。李明对他印象不坏，出手阔绰，但规矩也多，每次陪他都得小心伺候。

出门的时候，街上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李明深吸了一口气，夜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，这里几家酒吧和KTV错落有致，正是男公关接单的高峰期。

“来了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李明转头，看到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，正冲他招手。是隔壁酒吧的小老板，叫张雷，也是做这行儿的。两人凑到一起，低声交流了几句。

“王总那边，你说今晚会有什么情况？”李明问。

“王总是个老 fox 啊，”张雷压低声音，“别看他年纪大了，口味还挺刁钻。这次点名要脸小眼睛的，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。”

李明心里暗自记下。这种奇葩要求，他遇到过不少，但每次都得小心应对。好在王总虽老，但还算有钱，应付起来也不太费劲。

他正琢磨着这个，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街角，有个熟悉的身影。李明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去。

“林小倩？”他惊讶地喊了一声。

对面女孩转过头，看到李明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李明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小倩打扮得很精致，长发披肩，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看起来很显年轻。她是个模特，平时白天工作是坐台，晚上偶尔也接点私活。

“我……随便逛逛。”李明含糊地说。

“哦，这样啊，”林小倩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，“你今晚……好像也是去王总那边吧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祈祷她没认出他的行头。他强装镇定：“是啊，有点事情得去。”

林小倩似乎没太在意，反而关切地说：“王总那边挺难应付的，你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