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李明下巴往下滴，刚走出浴室的他顺手甩了甩头。白衬衫领口还带着点水汽。镜子里的他，头发刚干，带着点蓬乱。不过，那身行头倒是真不像刚下班的样子。黑色领带刚刚拉好，西装袖口的Gesang扣也仔细对准。镜面里的人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

李明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感觉有点滑稽。白天，他是张伟，一个普通的文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混日子。晚上，他是李明，一个穿着西装站在街边的男公关，用微笑和技巧换取金钱。这样的身份切换，他已经做了两年了。

凌晨一点，李明站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门口。夜风有些凉，吹得他微微打了个寒颤。他今天约的顾客是个富婆，姓陈，四五十岁的样子，保养得很好，一看就是有钱人。李明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。

“晚上好，陈小姐。”李明开口说道。

陈小姐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：“晚上好，你来了。”

李明点点头，接过她手中的东西，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的后备箱。陈小姐上车后，窗外的霓虹灯光在车窗上反射，映出她那张精致的脸。

车子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店停下。李明跟着陈小姐走进酒店，办理了入住手续。陈小姐把他带到酒店的套房，然后脱下高跟鞋，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
“今晚，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李明问道。

陈小姐看了他一眼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：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
李明明白她的意思，他开始脱下西装，露出里面的白衬衫。陈小姐的眼睛微微睁大，显然对他的身材有些意外。

李明走到她面前，慢慢地脱下白衬衫，露出自己的胸肌和腹肌。陈小姐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，她坐起身来，抚摸着李明的胸肌。

“你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陈小姐说道。

李明笑了笑，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，露出下体。陈小姐的眼睛更加明亮了，她站起身来，走向李明。

这一晚，李明赚了不少钱。他回到住处的时候，已经凌晨三点多了。他打开窗户，让夜风吹散心中的疲惫。突然，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，竟然是那个富婆陈小姐。

陈小姐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似乎在等待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