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李明的下巴往下滴，刚走出浴室的他顺手甩了甩头，白衬衫领口还带着点水汽。镜子里的他，头发刚干，带着点蓬乱，但那身行头倒真不像刚下班的样子。黑色领带刚刚拉好，西装袖口的Gesang扣也仔细对准，镜面里的人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得，又是加班到凌晨。”李明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自嘲地笑了笑。白天那个在写字楼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程序员李明，晚上就是站在这条商业街街口的男公关——阿明。

低头看了看口袋里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李明皱了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存号，没备注。

“送水的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干脆把手机揣回兜里。现在这个年头，陌生号码骚扰电话可不少。

走出公寓楼，晚风一吹，李明打了个哆嗦。秋末的夜晚，风里已经带着凉意了。他顺手扯了扯领带，把外套领子竖起来，径直走向街角。

街灯亮着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声、人语声混杂在一起。李明找了个固定的位置站定，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带，拿出手机，假装看小说的样子，实则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
大概过了十分钟，一个穿着风衣，头发染得有点夸张的女人朝这边走了过来。女人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打扮得却挺成熟，一看就是那种喜欢中性风或者有点小性感的类型。

女人走到李明面前站定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带着点审视。李明不动声色，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。

“你好，先生。”女人率先开口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带着点磁性。

李明抬起头，礼貌地笑了笑：“嗯，你好。需要帮忙吗？”

女人摇摇头，指了指他：“不用，我请你喝杯东西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李明微微犹豫了一下，“不太方便吧？我这里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女人打断他，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过来，“三百块，一杯咖啡。不许拒绝。”

三百块？李明眼睛微微一眯。这价格，显然不是单纯喝咖啡那么简单。

他没有接钱，而是指了指街对面那家咖啡店：“我过去帮你买，你在这里等我，或者直接过去找我也行。”

女人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行，你快去快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