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我，头发还带着点湿漉漉的镜子，衬衫领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，领带歪了歪，Gesang压得整整齐齐。是，这就是白天，李明，28岁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个小策划，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，戴着假笑的面具，混迹在格子间的逼仄里。

换下那身皱巴巴的西装，我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。镜子里的男人，头发已经吹干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这就是我，夜里的李明，男公关，用技巧和微笑换取金钱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点开一看，是个美女的微信。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，穿着短裙，笑得一脸甜。消息是：“你好，我是你的第一单客户，晚上7点在XX咖啡厅门口等你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有点没底。第一单生意，最怕就是遇上个难缠的主儿。不过，钱够花就行，我点了个确认，算是接了这单。

晚上6点50分，我准時到达了咖啡厅。门口停着辆黑色的奔驰，车窗里透出个女人的身影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到她面前。

“你好，你是XXX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女人推开车窗，露出一张有些惊艳的脸。她化了挺精致的妆，眼角还带着点细纹，看年纪得有快四十了。“对，我是。你呢？”

我笑了笑，“我叫李明，晚上帮你……放松一下。”

女人打了个响指，“不错，有眼光。上车吧。”

我跟着她进了车。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我找了个副驾驶座坐下，看她调了个GPS。

一路无话。到了目的地，是个高档的私人会所。下车后，女人递给我一张房卡。“这里，我和几个朋友约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跟在她身后。会所里的音乐很吵，灯光昏暗，穿着暴露的女人们不少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喝了两口冰水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女人带我进了包间。包间里坐着几个女人，年纪各异，一个个珠光宝气。我坐下后，女人开始介绍：“这是李明，我的朋友，很有……才华。”

我笑了笑，假装不介意。女人递给我一张名片，上面写着几个小字：“期待下次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