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李明下巴往下滴，刚走出浴室的他顺手甩了甩头。白衬衫领口还带着点水汽。镜子里的他，头发刚干，带着点蓬乱。不过，那身行头倒是真不像刚下班的样子。黑色领带刚刚拉好，西装袖口的Gesang扣也仔细对准。镜面里的人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

这身行头是特意准备的。李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smirk 了声，镜里的家伙回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这是要去见王总。上次在酒吧，差点栽了个跟头。王总那个年纪的男人，最喜欢的就是这种“精心打扮过但看不出刻意”的类型，心里还算给点面子的那种。

李明摸了摸口袋，钱包、名片夹、还有那本存着各式各样照片的小册子。照片里的人，个个都是花钱的主子。他翻到其中一张，照片上是个打扮成熟的女人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就是她，上次在酒吧差点让他把“服务一流”四个字刻在脸上。
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自我催眠似的，“哥几个，稳住，上！”

出租车在夜晚的街道上摇摇晃晃。霓虹灯的光芒透过车窗，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。李明看着窗外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昨天还是个软件公司的程序员，今天就要穿上西装，站在街边“卖笑”了。这种转变，来得太快，快得让他有点晕头转向。

车子在一家高档会所门口停下。李明付了车费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会所的门。冷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会所里面很安静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。李明按照预约的时间，直接上了楼。

王总就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看到李明进来，他点了点头，示意他坐下。李明的腿有点发软，他坐下时差点把椅子带倒。

“小李啊，”王总打了个哈欠，“这次怎么打扮的？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
李明连忙摆手，“王总您太抬举了，我就是随便拉了拉领带。”

王总摆了摆手，“别谦虚了。上次那个小丫头，你说得对，她确实有点难搞。但是你不是挺应付得了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喷出来。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紧张。”王总打断了他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这个人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