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这小子，估计还得懵一会儿。林凡心里头琢磨着，这新人就是新人，连办公室杯子都没找对，啧啧。他自个儿摸到旁边饮水机，哗啦抽了杯水，咕咚灌下去一半，才觉得自己那点窝火给顺下来了。

办公室门开了，小张端着个水杯小步跑进来，水杯底儿跟个陀螺似的晃悠，一手还差点把鼠标带倒。他脸上红得像猴屁股，眼神躲闪，嘿嘿赔笑：“林……林哥，水，水……” 话音没落，水杯“咚”一声，精准地砸在了桌角的废纸篓上，溅出来几滴开水。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敲着，没个回应。小张脸更烫了，鼻子头也沁出汗珠子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对不起林哥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林凡总算停下动作，头也不回说，“杯子放桌上，滚蛋。”

小张堆着笑，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扶正，手一抖，又洒了。他彻底蔫了，讪讪地退出去，把门带上，还顺手关得死死的，生怕人家追出来。

林凡对着屏幕吹了口冷气，啧了一声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新来的跟个娘们儿似的，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。他甩甩头，准备接着干活，谁想到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个消息提醒。

点开一看，是个照片。是他昨天帮总裁林雪拿下订单后，林雪笑眯眯拍他肩膀那张照片。照片下面，林雪自己发了条动态：“生活需要加点乐子，比如这个‘小可爱’。”

配文是：“林凡，你的‘甜蜜惩罚’，请查收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什么意思？还甜甜的惩罚？他昨天是叫那个小张去送文件的，结果这小张迷路了，把他当成了客户，差点把他供出去。现在倒好，总裁大人亲自下场了。

林凡心里头骂骂咧咧，但看着那张照片里林雪的笑，那双弯弯的眼睛，又觉得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坏。他叹了口气，手指点开回复：“遵命，大小姐。”

这要是单纯惩罚，他忍了。可关键是，下面还有张照片。林雪穿着睡衣，抱着个抱枕，靠在沙发里，嘴角挂着慵懒的笑，手里拿着个小菜刀，旁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。

“‘小可爱’，看来你昨晚的表现还有提升空间啊，” 林雪的文字带着点坏笑，“今天的‘惩罚’，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