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讪讪地把手缩回去，脸憋得通红，喉咙里头也像是塞了个什么东西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两声。林凡哼了一声，扭头走人，心里头还是有点不爽。他搞不懂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不会倒杯水？真是个人才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
“进。”林凡头也没抬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体态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林凡抬头一看，差点没喷出嘴里的烟。不是苏婉吗？怎么这时候来了？

苏婉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走到林凡旁边，轻轻“啪”地一声放在他桌上。林凡瞥了一眼文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林凡，”苏婉的声音很柔和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这是你负责的那个项目方案，有问题吗？”

林凡拿起笔，划了几句，又放下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问题大了去了，方案根本就是一塌糊涂，你这领导是怎么当的？”

苏婉的眉头微微一挑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林凡：“林凡，你这话说的可有点过分了。方案是经过多人讨论的，不可能没有问题。”

“问题多到根本没法改！”林凡一拍桌子，“你找个人来给我讲讲，看看这逻辑是什么东西？”

苏婉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“林凡，你觉得你是在跟谁说话？这里是公司，不是你家后院。如果你再这么胡闹，我只好向上级反映了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苏婉生气了，但他真的觉得那方案太烂了。他不是要故意捣乱，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

“你……”苏婉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，“我给你一天时间，明天早上我来检查结果。如果还是不行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说完，苏婉转身就走，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凡一个人。

林凡看着桌上的文件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知道自己可能有点过分了，但他真的对那方案没有好感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他跟朋友喝酒，喝高了之后，好像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微博，骂某个公司的方案烂得冒烟。

他赶紧拿起手机，点开朋友圈，果然看到一条微博，配图就是一份方案，正是苏婉办公室里的那一份。

“我去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删微博，但已经晚了，已经有几个人点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