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你听说了吗？咱们公司要上市了！”办公室里炸开了锅，几个人围着一台老式电视机，屏幕上正滚动的战鼓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
我叼着烟，从打印机旁边走过来，叼着牙签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。上市？耳熟，好像刚签的合同，这帮鸟人又提了。

“就你这种老黄历，也配指导？”旁边坐着的销售总监李明，把一份报表狠狠摔在我桌上。那几张纸皱巴巴的，估计是坐过火车，被风吹得半残了，“这季度完不成指标，卷铺盖走人！”

我瞥了眼他，嘴皮子溜得很，自己去年签的合同还没刚签完的香。我慢悠悠把报表扫了几眼，发现他连几个关键数字都算错，就这还想指导我？真是笑话。

“牛市是吧？那我们得加把劲。”我故作深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段代码，屏幕上跳出一个销售数据模型。李明凑过来，结果手一抖，把自己刚泡的枸杞茶倒在我给他的报表上。

“这……”

我盯着那几页报表，上面的数字渐渐晕染开，成了一团糟。李明脸都白了，刚想道歉，手机响了。

“ giám đốc này, trừu tượng bạn..." 对方声音压得很低，还带着电流杂音。

李明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我注意到了，这瓜得看好。

挂了电话，李明脸色铁青，指着我对着外面喊：“你们都给我出去！我要见 giám đốc！”

办公室安静了，只有打印机还在咔咔响。我心想，这戏能演多大？我刚签合同，这不是第一天来公司，谁不知道我小张是 giám đốc面前的红人？

结果刚五分钟， giám đốc 就下来了。不是我们那个老好人总监，是新来的。刚来不到一周，但办公室里已经炸开锅。女，三十五六岁，穿着职业装，但领口开得很高，露出锁骨，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“小张？” giám đốc 对我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柔和，像……像什么。我一时想不起来。

“刚来？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办公室里每个人都能听见。

我点点头，手心开始冒汗。刚才是谁说上市要加把劲，现在这气氛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