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馒头是啃完了，可林凡这肚子，翻江倒海得跟闹海似的。他捂着肚子，在工地上溜达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妈的，不就半块馒头吗，至于跟饿死他似的吗？” 边上有个哥们儿，也是干完活没饭吃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他瞅瞅林凡：“兄弟，你也吃这玩意儿啊？这玩意儿硬得，跟石磙子似的。” 林凡点点头：“可不咋地。施工队长抠门，连块软馒头都不舍得发。我就说呢，这工程肯定有问题。” 那哥们儿挠挠头：“是啊，可咱这工钱，也忒少了。干一天活，就那么点钱。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 林凡一听，来了兴趣：“兄弟，你说这工程背后，是不是有猫腻？” 那哥们儿一愣：“猫腻？啥猫腻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：“你想想，这工程那么大，可咱们的工钱，就这点儿。这老板，肯定是赚大了去！” 那哥们儿咂咂嘴：“好像是这么个理儿。可咱有啥办法呢？人家是老板，咱们是打工的。” 林凡拍了拍胸脯：“兄弟，你等着。我林凡，最会看风向了。这工程，我非得给它整黄了不可！” 那哥们儿撇撇嘴：“就你那泡尿，能整黄？别到时候被老板给开了。” 林凡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个屁！我跟你说，这事儿，我早就算好了。这工程，我看就跟那啥……对，就跟那‘靠山王’那事儿一样！” 那哥们儿一愣：“靠山王？那是啥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我给你说，那‘靠山王’，就是咱们这儿的保护伞！这工程，他肯定有好处。我要是把这工程给整黄了，他还能好过？” 那哥们儿眼睛一亮：“那……你咋整？” 林凡摇头：“我还没想好。但肯定有办法。你给我盯紧点儿，看见啥不对劲的，赶紧来报信。” 那哥们儿点点头：“行，我盯着。你要是整黄了这工程，我给你当牛做马！” 林凡哈哈大笑：“那敢情好！兄弟，我跟你说，这事儿，我非整明白不可！这帮狗日的主儿，捞钱没够，还得害人！” 两人正说着，施工队长走过来了。他瞅瞅林凡，又瞅瞅那哥们儿，嘿嘿一笑：“你们俩，聊什么呢？” 林凡故意把脸一沉：“没聊啥。就聊聊这工程咋样。” 施工队长摆摆手：“这工程，肯定没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