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林默把下巴扬了扬，冷气倒是不太顶得住，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感觉，比寒气还让人难受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能堆出个小山丘了，没多于三个，可这三个点没一个让他心里踏实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王局加了个急字发来的消息，图片上是第二个现场的监控录像，几十秒的片段里，只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，速度快得像鬼魅。

“有意思？”林默嗤笑一声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又很快被夜风吹散。监控死角，呵，这些反侦查能力强的罪犯，手段可不止一个。关键是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三个地方都没找到任何线索，就跟直接没去过一样。

他摸出手机，打开地图软件，根据王局发来的坐标，锁定了第二个现场的位置。夜色像泼了墨一样浓，远处城市的灯火亮得刺眼，可这片儿却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，黑漆漆的，连虫鸣都听不见。

林默从楼顶一跃而下，落地无声，像只习惯了黑暗的猫。他用随身携带的探照灯扫了一圈，除了几棵光秃秃的树，就是一片荒地，远处是几栋废弃的厂房，风吹过去，发出呜呜的响声，像鬼叫。

他蹲下身，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，烟头，脚印……这些信息太模糊了， preservation work做得太到位，几乎可以跟没留下任何痕迹一样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这种反常反常的迹象，说明事态不会简单。

手机又开始嗡嗡震动，这次是王局的声音，电话接通后，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，王局emergency语气有点急促：“林默，你那边情况怎么样？那个案子可能有转机！”

“什么转机？”林默一边说着，一边站起身，往那片废弃厂房的方向走去。

“刚收到消息，有人在第三个现场附近找到一个装有资料的箱子，好像跟这案子有关！”王局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，显然这个消息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
林默的心跳微微加速，这第三个现场，他还没去呢。看来，这个城市的夜，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。他加快脚步，朝着厂房的方向走去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荒地上回荡，像是在黑暗中投下一串串不安的音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