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裹着凉意，刮过三十七层大厦的天台边缘。林默把最后一杯威士忌盯进喉咙，冰凉的酒液顺着食道滑下，带着一股烧灼的暖意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一条加密消息弹了出来。

“夜莺行动，坐标老城废弃图书馆，行动时间零点。”

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把烟蒂摁灭在栏杆外的金属格栅上。老城那边最近总有些不干净的事，居民投诉半夜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，报警却查无实据。这回看来，是有人要给他送点“惊喜”了。

他翻身跃上隔热板，如同夜行的猫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黑暗中。废弃图书馆是栋老建筑，外墙爬满了枯藤，窗户大多被封死，只有一扇侧门透着微弱的电子屏保光。林默绕到后院，铁栅栏锈迹斑斑，他甩掉靴子，单脚踩在锈蚀的焊点上，借力翻了进去。

寂静的图书馆里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。林默像幽灵般穿梭在书架间，袖子里微型摄像头正实时回传画面。前两次潜入，他都没发现任何异常，这次却敏锐地察觉到，西侧三楼的档案室有新鲜的人踩踏痕迹。

他启动了夜视模式，瞳孔瞬间适应了黑暗。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他，站在档案架前。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……林默已经压低身子，冰冷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后颈。

“说，谁派你来的。”

男人猛地咳嗽起来，脸色惨白。林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，指尖轻点扳机，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锁骨。男人像滩烂肉般栽倒在地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
林默走过去，用靴尖碾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手绘的平面图，标注了几个特殊的位置，角落里还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他皱眉摩挲着符号，这玩意儿他见过，是某种邪教的标记。
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，是书架上方传来的。林默猛地抬头，只见几支弩箭拖着红线从天花板上射落，箭头正对准他！

他大吼一声，猛地扑向一旁的矮柜。两支弩箭钉在柜子边缘，箭矢擦着他的衣角飞过。林默迅速起身，反手把那男人抓起来当盾牌。他掏出通讯器，用气音对外面的同伴说：“有埋伏，坐标三楼，立刻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