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倩把桌上的笔记本往前推了推，上面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函数图，自己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。“你看，这么简单的小题，他愣是没做对，就因为抄错了公式。李老师估计是看时间紧，没多讲，回去就得挨训了。”她摇头晃脑的，像是在给林晓算账。

林晓盯着王倩涂改过的题目，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。她小声嘀咕：“他不该总是这样……”王倩一听，立马来了兴趣，凑过来问：“怎么？心疼那几分啊？我告诉你，林晓，这帮男生啊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，还不如女同学踏实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教室门被轻轻推开，班长张薇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抱着一沓试卷，走到讲台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成绩出来了，这次物理摸底，咱们班平均分……哎，这次是有点悬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教室，最后停在了林晓和王倩之间。

林晓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水杯，杯底接触到的纸巾已经有点湿了。王倩却一直憋着笑，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，终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还伸手推了林晓一把：“看吧，我就说吧。”

张薇有点无奈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重点不是这个。这次李老师特意提了一下，咱们班有两个人表现特别突出。”她挥挥手，示意她们上前。林晓没动，王倩倒是小跑一步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

“嘿嘿，第一个是王倩，”张薇笑着点名，“这次她那个实验报告，写得是真好，李老师夸了好几次。”

王倩得意地扬起下巴，但张薇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这次进步最大，特别是那个计算题，全对的人……是林晓。”

林晓猛地站起身，水杯“咣当”一声磕到了桌角，差点洒出来。她愣在原地，手里的试卷哗啦一下掉了下来，散了一桌。周围几个同学都忍不住侧目，还有人小声开始议论。

王倩赶紧去帮忙捡卷子，嘴里还小声安慰：“没事没事，捡起来就好。”张薇看着林晓，叹了口气：“晓晓，你平时太安静了，其实你挺厉害的，就不该一直一个人闷头做。”

林晓捡起卷子，却没往桌面上放，而是塞进了书包。她的脸有点红，不是因为被表扬，而是……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