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林晓结巴了一下，眼神慌乱地扫过周围，赶紧把书翻开，假装在认真看。

李老师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用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又看了林晓一眼，接着继续讲课。林晓感觉后背有点发毛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，心还是跳得有点快。

下课后，班长张薇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晓晓，你没事吧？老班看你脸都红了。”

林晓尴尬地笑了笑，含糊道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 лето 天气热，有点闷。”天太热了倒是真的，梅雨季的黏腻闷得人只想钻进冰箱。

张薇想了想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说，隔壁班那个新来的体育老师好像在追教导处的小王。”她做为一个合格的学生八卦信息中心，消息总是灵通得很。

林晓“嗯？”了一声，没太在意这个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李老师那眼神。她并不知道，李老师其实注意她很久了，这孩子总是在课堂上走神，不是看窗外发呆，就是在本子上涂鸦。

午休时间，林晓靠在教室窗边喝水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窗台上的绿植照得发亮。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天，也是这样阳光好的午后，她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书，一辆单车“吱呀”一声停在她面前。骑车的人转过头，阳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，轮廓很清晰，眼睛亮亮的。

那时候的地心引力好像都变大了，她的心跳漏了半拍，怦然心动的感觉，软软的，痒痒的，像藏在心里的小秘密，藏了十年，怎么也藏不住。

“林晓，你在看什么？”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生声音。

林晓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。她回头，撞进一张带着笑意的脸上。是隔壁班的周子恒，阳光正好落在他头发上，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。

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林晓囁嚅着，脸颊发烫。她感觉自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不自在。

周子恒也没多问，只是弧度浅浅地笑了笑：“那你刚刚在看窗外，眼神挺专注的。”

林晓更尴尬了，理直气壮道：“我看什么关你什么事？”虽然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点小开心。周子恒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长得帅，成绩好，还有运动的 κυπρίνοι，很多女生都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