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倩盯着窗外发呆，中考成绩就剩最后一场文化课了，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晓。前天数学课，林晓解三角函数的时候，粉笔头打到手背上，她低头看见林晓皱着眉头的样子，心跳比现在快了不止半拍。书桌上的橡皮擦有点脏了，王倩鬼使神差地捡起来在胳膊上蹭了两下，闻起来好像有林晓的味道。

"叮铃铃——"

预备铃声从远处传来，王倩猛地回过神，课桌上的笔盒盖歪了半边。她手忙脚乱地调整好，手心又冒出汗。文化课考场和实验考场挨着，三楼拐角就是。王倩从书包里摸出准考证，纸张边缘有点卷，是她专门折起来用袖口蹭平的。

"同学，往这边走。"监考老师洪亮的声音在走廊响起。王倩脚步有点虚，闻着空气里粉笔灰的味道，能闻到好几个班的考生和老师混在一起的紧张气息。她下意识想抬手挡太阳，手肘正好碰到路过教导处大门的林晓。

教导处后门是医务室，林晓抱着几本资料，抬头看见王倩，愣了一下。王倩赶紧把头埋下去，却听见林晓说："后面排队，先借支笔。"王倩浑身一僵，手指攥紧了准考证。林晓转身去医务室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
教室里座位已经按考场排序，王倩选了倒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。她把书包塞进桌肚，从文具袋里掏出考试文具，发现红笔少了一支。教师急促的敲门声让她一哆嗦，抬头看见穿校服的林晓站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一沓卷子，脸色有点白。

"王倩。"林晓的目光扫过全班，顿了顿才走到她前面，"早上医务室没借到。"王倩盯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，脸颊发烫。林晓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，嘴角扯了扯："文化课提前半小时结束，你有空吗？"王倩浑身一震，不得要领傻笑："我...我..."

"那就先放这。"林晓把几页印着考生号的草稿纸放在她桌上，转身走了，经过她座位时，书包带子勾到了书架，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堆参考书。王倩盯着那些书，发现最上面那本三角函数练习册书皮掉了一角，像她桌上的橡皮擦一样。

最后一科英语结束铃响，考场里嗡嗡议论声像炸开的锅。王倩收拾书包动作僵硬，红领巾歪歪扭扭的，她突然听见有人喊："王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