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对着黑屏比了个中指。这破电脑，就是欠收拾，刚才要是没 手贱泼水，指不定能撑到什么时候。他咂摸着嘴唇，水还带着点凉意，顺着嘴角往脖子里钻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，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外面还有谁找我？相亲？他最烦这个了。接起来，果然是个女的，声音嘈杂，听不清说什么，就听见一个劲儿地喊“林凡！林凡！”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
“你！林凡！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给我回消息！”电话那头一个娇纵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该不会是那个麻烦精吧？他恶狠狠地想。这女人，自从上次在图书馆撞见，然后死皮赖脸非要加他微信后，就隔三差五给他打电话，要么就是发消息，不是让他去看她演的剧，就是给她买的奶茶送到公司。他可受够了，想躲都躲不掉。

“小……小姐姐，我不认识你啊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可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一样怦怦直跳。

“哈？林凡，你是不是把我忘了？图书馆那次我请你喝的奶茶，还有上次在书店帮你捡的书，你都忘了吗？”那头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不对劲，开始细数着他“亏欠”她的“恩情”。

林凡的脸有点发烫，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我当时喝多了，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

“哼，还喝多了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女人气鼓鼓地说，“行吧，算我求你了，这次就当我求你了，你到底回不回消息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他知道再不答应，这女人迟早要闹到公司去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回答：“行，我先看看是什么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了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。这女人还挺难缠的，他摇了摇头，拿出微信打开那个一直没动静的对话框。

“林凡，麻烦你了，能不能帮我订一张下周三下午的票，去上海？”消息不是他发的，而是那个女人。

林凡瞅了眼消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上海？她要去上海干啥？订票？他一个普通小职员，哪来的钱给她订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