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哈欠连天，手里的泡面糊了一脸，面条上的调料包还悬在半空，没来得及倒。他是个标准的咸鱼，大学毕业就窝在这小城市，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，生活像一碗寡淡的白粥，波澜不惊。

键盘敲得噼里啪啦，老板的脸在屏幕对面放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来了：“林凡！你到底在干啥？这个报告三天了还搞不定？客户明天就要了！”

林凡手里捏着鼠标，指头僵硬得像灌了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带着一股糊泡面的味道：“老板，那个……数据有点问题，我……”

“数据有问题？你 yesterday 才说没问题！”老板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办公室里的人都看着他这边，不少眼光里带着幸灾乐祸。

林凡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叹了口气，心里想：我招谁惹谁了，就这点破工作，非得给我加戏。老子只想当条咸鱼啊！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闯了进来，领带绷得笔直，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，脸上挂着雷厉风行的表情，正是公司的新来的项目经理——苏晓。

“张哥，”苏晓的声音像小锤子一样砸在林凡心上，“客户那边催了，这个报告必须今天下班前交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林凡，“林凡不是最擅长数据分析吗？这个项目就靠你了。”

林凡写了个一个大大的“卧槽”，差点没把键盘戳穿。他吞了吞口水，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火坑。

“我……我尽力吧。”他小声嘟囔。

“尽力？”苏晓双手抱胸，嘴角向下撇了撇，“林凡，我可告诉你，这次要是搞砸了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她挥了挥手，像挥退一群讨厌的苍蝇，“我先去跟客户对接了，明天早上八点前，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，放在我桌上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欲哭无泪。他不是不想努力，是根本使不上劲儿啊！他就一普通程序员，哪懂什么数据分析，还客户对接什么的，一听就头晕。

他拿起泡面，打算赶紧吃完了回屋躺尸，好歹能缓一缓。刚把调料包往面里一倒，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就飘了出来——他忘了，昨晚泡面没吃完，早上又拿了出来，现在估计早就馊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