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小了点，但还是淅淅沥沥没个停。林晨坐起来，馒头已经凉了，水也快没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看时间。凌晨一点四十五分。手机还是黑屏，彻底没救了。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随手把手机摔在床上。反正也用不了，留着占地方。

肚子咕咕叫，林晨揉了揉，想起附近有个旧宅子，据说好多年没人住了，但一直没人拆。他对着窗外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双眼睛，自从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后，就再也没消失过。鬼魂啊，怪事啊，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他都见过。一开始吓死个人，后来…也就那样了。直到那个雨天，他才知道，他能看到的，不止是那些游魂野鬼。

“唉…”林晨又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水。水味十足，跟喝尿似的。他放下杯子，打了个哈欠。睡不着，撑着胳膊看着天花板。房顶有点漏水，一个黑点慢慢往下淌水，像个小脑袋。林晨皱了皱眉，随手抄起桌上的扫帚，对着那个点捅了一下。

“噗嗤”——水滴落下来，跟着一个冰冷的东西掉进他怀里。林晨吓了一跳，伸手一摸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上面布满铜锈，但形状还挺精美。罗盘入手冰凉，像块冰疙瘩。他差点以为是块巧克力，寒气逼人。

“嘶……”林晨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把手抽回来。“谁放这儿的？这么冷。”他翻了个身，把罗盘踢到一边。睡意来了，他又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第二天，天亮了。林晨是被肚子叫醒的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昏。想起昨晚那个罗盘，他鬼使神差地捡起来，擦了擦铜锈。罗盘入手一沉，上面的指针却不摇不晃地转动起来，最后停在“西北”方向。林晨一愣，这玩意儿还能用？

他随手把罗盘塞进牛仔裤口袋，下楼买了早餐。老王收摊的时候，还跟他说了句：“小晨，你脸色不太好啊，昨晚又熬夜看球了？”林晨点点头：“嗯，睡不着。”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少熬夜，身体要紧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晨应付着，心里却想着那个罗盘。他走到旧宅子附近，看了看那栋歪歪扭扭的二层小楼，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，门口的木头牌子上还写着“林家老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