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揉着发麻的肩膀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。下午太阳西斜，写字楼里头渐渐安静下来，只听见空调嗡嗡作响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办公室 dressmaker 的位置，老李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"李姐，这数据可以吗？" 林小夏把打印出来的文件递过去。

老李头也不抬："嗯，交了吧。" 她随手抓过文件，往旁边垃圾桶一扔。

林小夏嘴角抽了抽，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刚把电脑合上，茶水间的门突然被推开。林小夏抬头一看，熟人 came 进来，眼镜片反着光。她赶紧站直身体，对方却没注意到她，径直走到打印机旁，打开抽屉翻出一叠文件。

"周总？" 林小夏失声叫出来。

周子昂转过头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"小林啊，今天忙成狗？" 他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林小夏放在桌角的包。

林小夏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把包收进抽屉。周子昂是她前天面试时遇到的，城南最大公司的副总，据说四十出头，年纪轻轻就做到这个位置，手段狠辣。办公室里头都说他是"周阎王"，见了他都绕道走。

"没，就是整理资料。" 林小夏手心冒汗，周子昂的视线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"哦，" 周子昂突然伸手，"我听说你老板最近在裁员，你该多做点准备。" 他的指甲在林小夏眼前晃了晃，"毕竟三线城市，机会少得很。"

林小夏猛地缩回手，想起老李中午说的话："下周报表出点问题，我就辞了你这个新来的。" 她恍然大悟，周子昂这是故意来敲打她的！

周子昂眼梢轻扫垃圾桶的方向，转身走了。林小夏盯着地上那团皱巴巴的文件，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。她冲进茶水间，翻出刚倒的咖啡，端到垃圾桶边仔细检查。

咖啡渍掩盖了几行字，但隐约能看到"下周审计，准备材料"几个字样。林小夏心头一紧，老李这老狐狸！她明明记得上周审计只说了月底的事！

电脑突然响起提示音，林小夏打开邮箱，发现一封没有发件人的邮件。附件是个PPT，标题是《XX公司财务风险自查表》。她点开预览，内容赫然是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，其中几页被人用红笔圈出来，标注着"疑点"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