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炕边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那白影直挺挺地躺着，月光洒下来，把人衬得跟个神仙似的，可那脸……跟纸一样白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今儿出门的时候，那玩意儿还好好地挂在天上呢，白得跟雪一样，摇摇晃晃，跟个不省心的玩意儿似的。怎么一转眼，就……

他哆嗦着手，走到炕边，蹲下身，试探着伸出手去摸。手刚碰到那身白衣，触感冰凉得像块寒冰，还带着股子说不出来的清香，像是啥花瓣儿的味儿。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触感不对啊！他赶紧缩回手，心里直叫唤：“完了完了，肯定是撞邪了！”

他往屋里瞅了瞅，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，哪想起飞了这玩意儿？再瞅瞅窗外，月亮还挂那儿呢，圆头圆脑的，一点事儿都没有。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这事儿透着邪门。他站起身，刚想往外跑，就觉得眼皮子直跳，好像有什么事儿没干完。

他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，桌上就两个碗，一个破 ceramic cup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拿起那碗，走到窗边，对着月光看了看。碗里啥也没有，就一层薄薄的雾气，晃晃悠悠的，像是个啥小东西在里面动。老王心里一紧，伸手想再瞅仔细点，手一抖，那碗“咣当”一声掉到了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老王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去擦。这一擦，他愣住了。碗底露出了两个字，模模糊糊的，像是“福”字。他心里一动，这年头，啥事儿都有可能。他擦了擦手，走到炕边，又看了一眼那白影。那影子好像动了一下，眉头皱了一下，然后又放松了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到底是个啥情况？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那人的手放在胸口那儿，姿势歪歪扭扭的，好像在托着啥东西。他伸手轻轻碰了碰，那影子动了动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然后“唰”地一下坐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老王结结巴巴地问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那白影缓缓睁开眼睛，眼神空洞空洞的，像是不认识他似的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那皮肤白得跟雪一样，没有一丝血色，嘴唇也白得吓人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她缓缓开口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是在梦话：“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