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地方真是要命。林凡皱着眉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床头柜上的Karma已经凉透，杯沿上还挂着点水渍。他随手把这杯垃圾扔在地上，鞋带都懒得系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工作室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一台电脑还亮着灯。程序员小李趴在桌子上，睡得正香，脑袋差点砸到键盘上。林凡踢了他一脚，吼道：“做梦呢？赶紧起来干活！”

小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老板……今儿是个休息日啊。”

“休息你个头！”林凡一拍桌子，“《灵气复苏：从苟到神》服务器要开测了，你还敢睡？我去趟上海，回来之前必须把 betas 测试做完！”

小李打了个哈欠，应了一声：“哦哦，好的老板。”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
林凡拉开抽屉，里面只有几包香烟和半瓶白酒。他给自己倒了杯酒，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
出了工作室，外面的阳光刺眼。林凡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他掏出手机，发现余额还剩两千块，得赶紧找个烟摊买包烟抽。

走在街上，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：《灵气复苏：从苟到神》要开测了，宣传资料都准备好了吗？他拿出手机，给宣传组的阿飞发了个消息：“阿飞，宣传资料搞好了没？”

阿飞很快回复：“老板放心，海报、公众号推文、B站视频都准备好了，就等你验收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。至少在表面上，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。

上海的霓虹灯闪烁着，映照着车水马龙。林凡坐在出租车里，思绪纷乱。他想起当初自己写游戏代码的时候，一穷二白，连租个像样的办公室都得省吃俭用。而现在，他居然拥有了自己的工作室，还有一款即将开测的游戏。

“人生如逆旅，我亦是行人。”林凡低声自语，“不知道这款游戏能不能成功，但至少，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很远了。”

到了上海，林凡直接去了《灵气复苏：从苟到神》的合作方，一家知名的游戏发行公司。对方负责人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，姓王，被林凡称为“王总”。

“王总，我们游戏测试数据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