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跟要裂开似的。林凡挣扎着拉开眼皮，刺目的光线让他眼前发黑，赶紧又闭上了。等眼睛稍微适应点，他才又慢慢睁开，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。一张掉漆的木床，床头柜上是半杯凉掉的Karma，一股刺鼻的烟草味混杂着灰尘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操，哪来的破地方？”林凡嘀咕着坐起身，腰眼子传来一阵酸爽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记忆拉回来。好像昨晚为了赶一个版本更新，他在工位上睡着了，然后...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手机丢在工位上，屏幕亮着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凡哥，今晚不回去了，和客户吃饭。”后面还附带一个害羞的表情。得，看来是又去陪客户了，难怪会累成狗。林凡伸手拿起手机，指纹解锁，屏幕上显示着8个未读消息。

第一页，全是同事发的“早”，“吃饭没？”这种破消息。第二页，是几个朋友发的“还在搞？”“ details？”。第三页，是个叫“隔壁老王”的账号发来的：“兄弟，昨晚新副本刚开，有空没？”

第四页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小子，你的东西掉了。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别带外人。”字数不多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陌生号码？谁啊？看起来不像是骗子，但这种突然出现的，多半有古怪。但他也没多想，随手把消息标记为已读，放回口袋里。

洗漱完毕，林凡对着镜子啃了啃干掉的三分头，叹了口气。这破头发也懒得打理了。简单吃了点食堂剩下的剩饭，就背上包准备走人。

“凡哥，你去哪？”门口传来了同事小张的声音。

林凡头也没回：“去送份资料，老客户那边加急。”

小张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多问。林凡刚走出办公楼，就接到了老婆的电话：“凡哥，刚收到消息，客户那边不爽了，说我们新版本优化不到位，让今晚赶紧过去改。”

林凡把这事儿跟小张说了一下，小张拍拍他肩膀：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
到了客户公司楼下，小张的车已经停好。林凡走过去，发现车上还有另一辆车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看向那辆车，后面挂着“隔壁老王”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