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跟要裂开似的。林凡挣扎着拉开眼皮，刺目的光线让他眼前发黑，赶紧又闭上了。等眼睛稍微适应点，他才又慢慢睁开，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。一张掉漆的木床，床头柜上是半杯凉掉的Karma，一股刺鼻的烟草味混杂着灰尘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这他妈是谁的家？跟狗窝没什么区别。

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难受。他随手抓过桌上的烟盒，拧开，里面还剩三根，顺手抽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直咳嗽。

咳咳咳……

“你们几个，都他妈给我出来！”一个粗嘎的嗓门吼道。

“谁？”林凡下意识地问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吓人。

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几个穿着T恤、满身烟酒气的小年轻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，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。

“操，醒了？”疤脸男瞪了他一眼，“妈的，昨晚喝成狗了，差点就嗝屁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。记忆停留在被“优化”团队那帮王八蛋开除的时候，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，再之后，就到这里了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怎么进来的？”林凡警惕地问。

“我？老子是这家的，你他妈一个醉鬼，想死别拉上老子！”疤脸男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扔，吓得林凡一个激灵。

“我……我是谁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林凡有些迷茫。

“你他妈还好意思问？昨晚你小子喝得烂醉如泥，直接睡大街了，是我把你扶回来的。”疤脸男一脸不耐烦，“赶紧起来，别他妈碍眼，一会儿老哥们要来谈事儿了。”

谈事儿？林凡心里一惊，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“老哥们？哪个老哥？”林凡疑惑地问。

疤脸男没有回答，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少废话，赶紧起来！”

林凡看着疤脸男，又看了看屋里另外几个小年轻，心里明白，自己现在处境很不妙。他强撑着站起身，感觉双腿软绵绵的，几乎要跪下去。

“卧槽，你他妈没事吧？”疤脸男见状，有些意外。

林凡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走到墙角，靠着墙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