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重生这玩意儿，真不是啥人都能承受的。林凡 wakes up 时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嗡嗡作响。映入眼帘的是泛黄的天花板，闻着味儿，是那种老旧家具散发的霉味儿，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灰尘气息。

妈的，这是哪儿？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般的头痛紧贴着太阳穴。这身衣服……啧，皱巴巴的棉布衬衫，耐磨但透着廉价。他低头瞅瞅，手上还戴着块有点破的电子表，屏幕都磨损出花了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甩了甩头，试图回忆起来之前发生了啥。车祸？心脏病？他记得自己前辈子， Thirty-something，在游戏行业里混了十年，结果呢？被老板卖了还帮人数钱，最后在回家路上被一头闯出马路的大卡车带走。

草。

突然，一阵熟悉又遥远的童声叫喊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“林凡哥！林凡哥！你在哪儿呢？我们来找你玩过家家啦！” “林凡，不许赖皮！轮到你会说话的小兔子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难道是？他猛地扭头，看向窗外。院子里，几个穿着红背心、头发乱糟糟的小屁孩正指着他家大门的方向张望，手里还拿着几个破烂的玩具。

过家家？小兔子？草，我他妈现在可是成年人诶！

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脸，触感狰狞。不像是他那张写满疲惫和沧桑的脸。他走到镜子（如果这破房间里真有镜子的话）前，镜子里的人，约莫十二三岁，瘦弱，鼻头上还有俩小犄角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落寞和……贪婪？

“这都啥跟啥？我不是在回家路上被车撞了吧？”林凡有点懵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一声疼让他冷静了几分。

不是梦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出房门。院子里，邻居王婶正抱着个奶娃坐在台阶上，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脸上露出那种“哟，小林啊，长这么大了”的熟客笑容：“哟，林凡啊，这么早就出门？要去哪儿啊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王婶，我……我去学校。” “去学校好啊，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！”王婶慈祥地点点头。

林凡咧咧嘴，草。这叫什么事儿啊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，再看看周围这破败的院墙和远处古朴的村庄，以及天上那轮……好像特圆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