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化验单拍在桌上，声音有点抖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楚医生，我妈……她……这情况……要不要紧？” 她指甲掐进手心，咬牙：“你们不能瞒我，我奶奶就是你们救的，我信你们，但……这……”

我看着她，这姑娘急得头发都乱了，手背青筋凸起。我打开病历本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小姐，先别急，我们尽量给你说明白。”

“我奶奶七十多了，身体底子薄，你让我怎么不急？上次差点没挺过来！”她跺跺脚，声音尖锐起来。

我叹了口气，调出资料，指着屏幕上的几处关键指标：“你看，血糖、血脂、尿酸，各项指标都严重超标，特别是心功能，压榨得只剩下百分之四十了。正常老年人可能撑不过半年，再拖下去，就算抢救成功，生活质量也极差，很可能变成 vegetative state，也就是……植物人。”

“什么？！植物人？！”林薇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把桌子掀了，“楚医生！你……你不能这样吓我！我奶奶才六十……”

“林小姐，”我语气尽量放缓，“我不是吓你，这只是最坏的情况。但只要我们及时处理，配合得当，还是有很大希望改善她的状况的。”我顿了顿，看着她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，补充道：“住院，立刻办理。我们需要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，排除其他并发症。”

她愣了愣，随即眼泪就砸下来：“我知道了，我知道了，一切听你的。” 她擦了擦脸，声音哽咽着。

我点点头，给她倒了杯水：“你先坐坐，我去安排。” 等她回过神来，我已经联系好了护士，办好了住院手续。

她跟着我走进病房，看着空荡荡的床位，心乱如麻。 这是我接手 admitted patients 以来，最棘手的一次。 这种突发情况，不是没遇到过，但患者基础条件这么差，还带着一堆老年病，死亡风险极高。

我这人，对付的就是疑难杂症。 想当初，要不是遇到机缘，我在国外进修的时候奇遇连连，现在估计也还在基层晃荡呢。 谁能想到，当初只是为了证明自己，打赌能治好个老顽童的怪病，结果阴差阳错，获得了一部传承自上古的医道神通。

现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