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宇还在那儿磨磨蹭蹭，也不知道是等着喝粥还是等着看热闹。秦离没工夫管他，把桌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扔——好家伙，玻璃杯底朝上，爪子直接杵在茶几边缘。清脆的碎裂声把客厅都震得嗡嗡响。

“啧，”秦离皱着眉，“吵死了。”

碎杯子就在眼皮子底下，里面的茶叶撒出来几撮。刘宇吓得一哆嗦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那片狼藉结结巴巴：“我、我什么都没干……”

秦离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厨房。虞欣正好拧着围裙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。她围裙上沾着面粉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看着挺利索。

“出事了？”虞欣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
“刘宇又瞎操心了，”秦离往她面前一递，“倒杯水。”

虞欣没多问，麻利地找出水壶倒水。她倒水动作挺快，哗啦一声，热水差点溅出来。秦离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却微微抽了抽。

“多倒点。”秦离语气平淡。

虞欣撇撇嘴，又倒了一杯。她把水递过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秦离，突然开口：“你刚才故意摔杯子的，是不是？”

秦离挑眉，接过来喝了口：“怎么？我摔杯子很威风？”

“切，”虞欣噗嗤笑了一声，“你要是威风，就不会皱眉头了。我就知道你不喜欢刘宇那家伙瞎嚷嚷。”

“他吵死了。”秦离嘴硬。

虞欣笑了：“得，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。那家伙真是……每次都跟尾巴似的黏着你。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秦离嘴上抱怨，但声音里没什么力道。

虞欣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你是不是也有点……在意他？”

秦离心里咯噔一下，抬眼就迎上虞欣亮晶晶的眼睛。他顿了顿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他碰瓷我，我能不在意？”

虞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那杯水差点没倒好，手脚这么稳，心里肯定有数。”

秦离没接话，只是瞪了她一眼。虞欣也不在意，自顾自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别吵了。你不说我差点忘了，我那摊子事儿……”

“你去吧。”秦离揉了揉眉心，“需要帮忙直接说。”

虞欣点点头，转身又进了厨房。秦离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以前他怎么没感觉，现在虞欣这么一问，他倒觉得……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