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例行公事”这四个字，从老张嘴里说出来，带着一股子自嘲的意味。他今年五十有三，审讯room里待了二十五年，什么狠角色没见过？可偏偏最近这情况邪乎，明明是熟悉的流程，对方却像知道他下一句会问什么，总能提前挡枪。

今儿这案子，是个连环杀手。脱逃了三次，这次终于被抓住了。照片里那小子，眼神冷得像冰，脸上没啥表情，就是那双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你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老张坐定， stared at 对方。室内灯光惨白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
“说说吧，你是怎么做到三次脱逃的？”老张开口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。
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计划周密。”

“计划周密？”老张挑眉，“那这三条命，你打算怎么赎罪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那小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死。”

老张心头一紧，这小子不是装的。连环杀手？听起来这么文艺，其实下手黑心得很。他决定换个策略，从心理上把对方逼到绝境。

“你杀了那么多人，”老张语气加重，“你就没想过，他们家人会怎么想？”

对方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刺耳：“他们早就死了，对吧？”

老张一愣，这小子心理扭曲得厉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施压：“你父母怎么样？你还有兄弟姐妹？”

对方愣了一下，然后冷笑：“他们死得早。”

老张心头一沉，这小子连亲人都能杀，心理素质实在太硬了。他决定再逼一步，把对方逼到无路可退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第一次脱逃的时候，你要带上一个孩子？”

对方眼神黯淡了一下，声音低沉：“我没觉得他是我负担。”

老张心头一震，这小子……居然杀了孩子。他冷笑一声，继续施压：“你告诉我，你杀了那么多人，你怕过吗？”

对方眼神刺过来，直勾勾地看着老张：“我杀了不该活的人。”

老张心头一紧，这小子居然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。他决定亮出底牌，把对方逼到绝境。

“你告诉我，你最后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？”
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五天前。”

老张心头一震，五天前……他立刻问道：“你最后一个杀人，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