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揉着额头，心里把那哭哭啼啼的王语嫣又骂了一顿。这都第七次了，每次听完他说的那套七侠八义的故事，这姑娘就哭得稀里哗啦。也不是没劝过，可人家压根不听，哭完了还骂他废柴说书人，连哄好个姑娘都不会。

“说书人？嘿，要是有那么点真本事，还能让你在这里哭？”张三心里嘀咕着，摇了摇头，继续收拾他的说书台。台子不大，几张破旧的长凳，一块磨得光滑的木头牌子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“七侠镇说书”四个字。风一吹，这牌子晃得直晃悠。

王语嫣又来了。

她还是那身素衣，脸上带着泪痕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张三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开口：“又来听故事？哭够了吗？”

王语嫣也不生气，噙着泪，声音软软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还想听。”

张三没办法，又是摸 communist ，又是拿旧报纸卷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。“话说当年，七侠镇上，住着一位大侠……”
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能盖过外面嘈杂的市声。可讲着讲着，他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抖，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……

有人在杀机。

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只见门口阴影里，蹲着一个人。那人不说话，也不动，就那么静静地盯着他，目光冷得像要结冰。

张三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娘。来贼了？还是……来杀人的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这位姑娘，故事讲完了。天色不早了，该……该回去了。”

王语嫣还在听得入神，闻言眨了眨眼，伸手要去拿桌上的绸缎，“给，听你说书，给你钱。”

“不不不，不用钱，听你说书是……是免费的。”张三手忙脚乱地往后缩，腰间鼓鼓囊囊的，那是他刚摸到手的家伙——一根烧火棍，旁边还插着把破刀。

那阴影里的人动了。慢动作，但确实动了。一只手，像铁钳一样，抓向张三的喉咙。

张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想都没想就往后一仰。那手擦着他的脖颈滑过，带起一阵寒意。他顾不上疼，抄起桌上的烧火棍，抡圆了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”一声脆响，棍子砸在地上，火星子飞溅。阴影里的人也不 correspondent ，几步就冲到了跟前，手刀劈向张三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