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疙瘩揣了两天，叶无极不是光惦记着，是真天天摩挲。不是瞎摸，是找感觉。器道，神马的，没师父没人教，就得自己悟。这悟，就得从最简单的开始。比如这铁疙瘩。扫地老头说是废铁，可叶无极上手，就觉得不对劲。入手沉，但不是死沉，是有股内敛的劲儿。

这天，叶无极又摩挲着铁疙瘩，蹲在河边。河边有块大青石，他спектакль往上一坐，把铁疙瘩往地上一磕。铛！一声脆响，把叶无极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声音，不像铁疙瘩该有的声音。

他心里一动，再磕了一下。铛！这次声音更清脆了。叶无极愣住了，这铁疙瘩，怎么像是块宝贝？他翻来覆去地磕了半天，越磕越兴奋。这铁疙瘩，绝对不是废铁！

叶无极站起身，把铁疙瘩揣进怀里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块铁疙瘩，他得好好研究研究。或许，这就是他器道的开端？

正想着，一阵脚步声传来。叶无极吓了一跳，赶紧把铁疙瘩藏在身后。抬头一看，是莎莉。她手里拿着个布包，走路轻手轻脚的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莎莉走到叶无极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又在这儿呆着呢？不跟去帮忙啊？”

叶无极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他不知道莎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，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在想事儿。”

莎莉挑了挑眉，走到叶无极身边，内侧瞅了瞅他藏东西的地方。叶无极心里一惊，赶紧把铁疙瘩藏得更紧了。

莎莉嘿嘿一笑，道：“想什么事儿呢？这么入神？”

叶无极支支吾吾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莎莉伸手进了叶无极怀里，一把就把铁疙瘩掏了出来。叶无极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却还是被莎莉制住，动弹不得。

莎莉拿着铁疙瘩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好铁疙瘩！比那些糟老头子手里的宝贝还难寻啊！”

叶无极这才明白，莎莉一直盯着他，就是为了这铁疙瘩。他心里一阵懊恼，早知道这样，就不该把这铁疙瘩揣在怀里了。

莎莉把铁疙瘩还给叶无极，道：“拿着吧，我看上的东西，可没有第二个人的份儿。”

叶无极尴尬地道：“那……那你怎么知道这铁疙瘩是我藏着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