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铁疙瘩，叶无极揣了两天。不是光惦记着，是真天天摩挲。不是瞎摸，是找感觉。器道，神马的，没师父没人教，就得自己悟。这悟，就得从最简单的开始。比如这铁疙瘩。

扫地老头说是废铁，可叶无极上手，就觉得不对劲。不是什么仙气飘飘，也不是什么上古神兵那套。就是一种……死气沉沉里透着一股子倔强。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老农锄头，磨得锃亮，但锄不动ơn earth anymore. 它就那样静静地存在，不悲不喜，像极了叶无极自己。

这感觉，挠心痒。叶无极白天偷偷摸摸地想，晚上做梦都在琢磨。他跟莎莉要了个破布条，缠在手上当护甲，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影子比划。使劲，再使劲，感觉那铁疙瘩像是活了一场。不是灵力，也不是什么内劲，就是一股子狠劲儿，往一个方向死命地钻。

莎莉当时叼着根草，瞅着他那傻样，嘴角一撇：“瞎折腾啥呢？你能成器灵，我给你磕头。”

叶无极当时脸一红，也来了火气：“我就能成器灵？我看你才是废人一个，连块破布都补不好！”

莎莉嗤笑一声：“vice versa. 你这脑子，装草都嫌不够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莎莉后来还真帮了点忙。这个破布条，纺织得粗糙，一碰到那铁疙瘩就 rasping得厉害，磨得叶无极手心生疼。可就这么着，他愣是磨了半个多月。直到有一天，布条破了，露出来的手心那片皮，跟被火烧过似的。

他看着那片焦黑，心里一突。疼，是真疼。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跟着涌上。像是憋了很久的一股屁，终于找到了出口。那个“出口”，就是铁疙瘩里那股子倔强，被他的笨拙磨开通了。

第二天，叶无极手里多了块石头。不是什么名贵的墨玉，就是后山捡的块普通的石片。他就用昨天的“成果”，在那石片上划拉。一遍，两遍，十遍……石片上渐渐出现了痕迹，不是光滑，也不是平整，就是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，像极了某种奇怪的符文。

他盯着那石片，心里有点没底。莎莉要是知道了，不得又得戳他脊梁骨？可眼下，他没得选。不管成不成，这至少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