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极蹲在青石板上，盯着手里这块巴掌大的铁疙瘩，手指头在粗糙的表面划拉着。铁疙瘩是兵器 guild 门口清理垃圾的扫地老头给他的，说是什么“废铁”，扔了也省事。叶无极捡到手里，掂量了掂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心想 maybe 这老头的眼光还不赖。

他蹲在门口，是等着莎莉出来。这莎莉，是兵器 guild 里鼎鼎大名的器修，人称“莎莉仙人”。不过，仙人这称号，多半是忌讳她的名声。说她出手是神乎其技，可又说她人缘不行，脾气更像是接近雷劈。叶无极是真心想讨教，可又怕碰一鼻子灰。

“来了来了。”叶无极自己给自己打气。

莎莉挑着两个竹编的，里面装着些零碎东西，走了出来。她个子不高，扎着个利落的马尾，穿着一身青色布裙，裙摆上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兰草，行动间利落得很。她的眼睛不大，眼角还有点细细的纹路，但眼神却格外锐利，像能看透人心似的。

“又是你。”莎莉的声音冷冷清清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今天又想学什么？”

叶无极咽了口唾沫，把铁疙瘩往旁边石头上一放，站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：“莎莉仙人，我想请教……这铁疙瘩，能炼成兵器吗？”

莎莉放下担子，走到那铁疙瘩前，一把捡起来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：“废铁。”

“可……可它看着不像是普通的铁啊。”叶无极鼓起勇气说。

“看着像？”莎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兵器不是靠看着像，是靠你有没有那个本事！”

她嗓门陡然拔高了几分，周围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
叶无极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莎莉叹了口气，把铁疙瘩还给他：“算了，今天我不对你说。不过，你要是想学，就先从我基础课开始，懂吗？器道，不是光靠眼睛看的。”

说完，莎莉挑着担子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叶无极愣在原地半天，才反应过来。他捡起铁疙瘩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刚才莎莉的话，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没人相信他，就连这么个扫地老头给他的废铁，莎莉也只当它是普通铁疙瘩。

可叶无极心里却燃起了一股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