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刚过，王磊眼皮子直打架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，那味儿在喉咙里转了一圈，比foresight强心糖还涩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空调嗡嗡地转着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桌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人得很。王磊是这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的客户经理，每天就是忙着对接客户、催稿、改方案。客户老爷子脾气大，设计小崽子本事少，他自己呢，夹在中间，寸步难行。

“操！”王磊猛地一拍桌子，把屏幕震得嗡嗡作响。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圈。空调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寒颤，赶紧又坐下。

手机响了，是老婆打来的。王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这电话没好事儿。

“喂，老婆。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“王磊，你妈住院了，手术成功了，但情况不太乐观。”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王磊的心一下子沉到了低谷。“什么情况？什么病？”

“医生说是老毛病，加上最近天气热，有点儿加重了。你赶紧回来一趟吧，孩子放学也得接。”

王磊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甚至听不清老婆在说什么。他挂了电话，立刻开始往家里赶。

路上，王磊给哥儿们儿李明打了电话。“喂，李明，我这边有点事儿，你帮我看一下店？”

李明在那头嚷嚷：“你他妈又催稿子呢？客户那老小子又提意见了？”

“不是，是我家我妈住院了，我得赶紧回家。”王磊的声音疲惫不堪。

“行吧，那你赶紧处理，我这边没事儿。”李明应了一声，就挂了电话。

王磊赶到医院时，他妈正躺在病床上输液。看见他来，他妈勉强挤出一个笑脸。“儿子，你来了。”

“妈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王磊扶着妈的手。

“别担心，我已经好多了。就是有点累，想休息一下。”他妈说着，眼角有些湿润。

王磊心里一酸，他蹲在床边，轻轻握着妈的手。“妈，你别担心，我会照顾你的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王磊几乎住在医院。他陪床、喂饭、 tidying up，忙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