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！到底怎么样了？林经理那边的意思，你给句话啊！” 干瘦男人又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吧台上。他叫王磊，是跑业务出身的，说话永远带着一股子火气，尤其是在没签到单的时候。

胖子依旧慢悠悠地晃着杯子，没看王磊一眼，只是轻呷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急什么，还没最后弄明白呢。你催催林经理，他那边比我还急。”

王磊烦躁地原地踱了两步，又凑近了些：“我说老周，你这磨磨蹭蹭的，跟咱们卖保险似的，这案子都过去多久了，一点动静都没有！人家林经理那边催得都快掀房顶了！”

“你让人家急是吧？” 胖子终于抬眼看了王磊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，“王磊啊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案子不是咱们说了算的，是上面说了算。上面还没松口呢，我上哪给你要消息去？”

王磊 pi pi 吐吐地指着胖子：“得了吧你！上面？上面是老天爷啊？咱们是干啥的？吃干饭吃的？人家林经理说句话都不行？你倒是给句话啊！”

“我给，我能给吗？” 胖子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，“我这不是等着上面的指示呢吗？你说得对，我是有点磨蹭，可也不是故意拖着。这案子，挑明了说，有点邪性。”

“邪性？” 王磊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跟咱们之前接的那些烂活儿不一样啊？这回这案子……不对劲？”

“何止是不对劲，” 胖子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们记得上回那个‘午夜凶铃’的案子吗？就是那个珠宝店老板，死的时候手里攥着那个翡翠镯子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脸都煞白得跟纸一样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：“记得啊，那案子闹得挺大。怎么？”

“就那案子，我后来查了查，发现点不对劲。” 胖子盯着自己的酒杯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那老板死前，屋子里除了他，就只有那镯子。后来我找专的长生馆里那老头子看过了，那镯子，邪性得很，是个凶器，养着阴气。”

“哦？” 王磊挑了挑眉，“这么玄乎？”

“玄乎？那不是玄乎，” 胖子摆摆手，“那是实打实的。那案子，本来我和上面都觉得只是普通的入室抢劫杀人，结果查着查着，发现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