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什么破消息！老子花了几千万买的古董，就成废品了？”吧台角落里传来一声炸雷，肥头大耳的男人把酒杯摔在桌上，玻璃碴子四溅。我瞥了他一眼，这’dude’在外头风光，背地里还不是被合伙人坑得屁滚尿流。酒保赶紧过来收拾，脸上堆着笑，那副德行，我见得多了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看看，吧台那头又来新动静。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，对比刚才那家伙，简直像两个世界。他穿着定制西装，指尖夹着支雪茄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杀人。酒保一见到他，立马改了态度，点头哈腰地倒酒。

“陈总，您来了。”酒保擦着杯子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男人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直接走到角落坐下。我也没多管闲事，自顾自喝着酒。陈总这人，一看就是有来头的。他点了一瓶红酒，酒保麻利地送上，动作那叫一个恭敬。

“陈总，您想喝点什么？”酒保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随便。”陈总 consulate了一下眼神，似乎在打量周围的人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摆谱的劲头，跟刚才那土豪有什么区别？不过，我只是个沉默的侦探，不掺和这种事。倒也奇怪，这城市里，每天上演着多少荒诞剧，可大家似乎都习惯了。

没过多久，陈总掏出个相册，翻着看。酒保凑过去，低声说：“陈总，您这是……”

陈总没回头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全场听到：“看看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。几千万的东西，说没就没了。这世道，难道钱就能买到一切？”

酒保尴尬地笑了笑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喝着酒，听着他们的对话，心里却忽然咯噔一下。这陈总，看起来像个大老板，可他说的话，怎么这么像在自嘲？他身边没有朋友，只有酒保陪着，这场景……有点眼熟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又闯进来几个醉汉，为首的是刚才那土豪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陈总，瞪着眼睛骂道：“陈狗东！你他妈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？”

陈总抬起头，轻轻笑了笑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程总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程总啐了一口：“别装了！你明明知道那批古董的事，你早就知道了！”

陈总摇摇头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：“我没兴趣掺和你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