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里的威士忌见底了，我懒得多扫码，直接伸手去够吧台后面整排冰块。服务员 eye 不眼地瞥了我一眼，默默递过来一杯新的。这鬼地方，东西贵得离谱，但酒保手脚还算麻利。

“又想听老歌？”服务员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“要不要加水”。

“随便听听。”我摆摆手，没兴趣搭理他。心里盘算着刚才那根烟的事。死者脖子上那个十字，不像是刀划的，倒像是勒痕，但勒痕怎么形成这么规整的十字？除非……是被某种工具慢慢勒出来的，比如……宗教用的道具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张的消息：“老周，就在南京路上‘时代广场’，刚接到一个现场，人好像不行了，情况紧急。”

“哪个‘时代广场’？”我吼了一嗓子，把问题抛给空气。

“就那个，南京路步行街口，地标性的那一家。”老张的声音透着火气。

地标性的时代广场……我想起昨天路过那儿的时候，好像确实看到路边围了些人，好像是卖什么的，当时没在意。忙乱中，谁会留意这些？

“知道了，老张，我马上到。”我灌了一口威士忌，冰块撞得杯壁叮当作响。

下楼的时候，外面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我走到南京路，果然看到路边围着不少人，红蓝白三色的警戒线拉得老长。一股血腥味飘出来，挺冲鼻子。

“老周！”老张的声音从人群外头传来，声儿都哑了。

挤进人群，我就闻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，还夹杂着一种……像是香烛烧过的味道？我皱了皱眉。

现场设在路边一家露天咖啡馆的桌子旁。死者趴在地上，脑袋歪着，能看到后颈处一片深红。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，正对着对讲机急得满头大汗。

我蹲下身，离死者近了些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，内搭白衬衫，领口敞开着。后颈的伤口很整齐，像是个利器划过，但周围皮肤却没怎么破损，不像刀伤。死亡的迹象很明显，眼球突出，嘴唇发紫，但鼻口周围干燥，不像窒息。

“死多久了？”我 unleash 问道。

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死者，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：“初步判断，不超过两小时。”

“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