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太子求放过
靠!这破屋子跟末世前的狗窝似的,硬邦邦的木板床,皱得能塞鞋的被子,一股子霉味混合着……嗯,像是馊了三天的苹果。司天倾捶了捶发胀的太阳穴,视线瞟见桌角那面巴掌大的铜镜。啧,不睁眼还好,一睁眼差点被映出的那张脸气得破功。
白得晃眼的皮肤,水汪汪的杏眼,鼻梁塌得像被 highway 撞过,嘴巴又小又薄,关键是,这头发还是细软塌的齐耳短发!末世里纵横捭阖、毁天灭地的司天倾,穿成个这种弱不禁风的农家小可怜?她抬手掐了自己一把,真事儿!玛德,这坑爹的穿越模式!
刚冷静下,脑子里就多出些破碎的记忆碎片:这是某个小国的太子妃,原主娇弱,被当成了牺牲品,要嫁给这个边陲小国的太子。刚沐完水,太子就来了……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一道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,司天倾嘴角抽了抽。这小身板,还没她末世里塞给丧尸当点心的大腿 sturdy。她调整了一下心态,换上原主的怯懦软弱模式。反正,先搞清楚状况,再想办法搞事业。
木门被推开,一男一女走了进来。男人身着锦袍,面容俊朗,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烦。旁边站着个丫鬟,正忧心忡忡地望着她。
“太子,您……您别吓着娘娘。”丫鬟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那男人——秦逸,原主口中的太子,闻言这才转过头。目光落在司天倾脸上时,明显顿了一下,随即皱眉:“你醒了?感觉如何?”
司天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声音还是原主的,软得像没骨头:“我……我头晕,想吐。”
秦逸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你这是受了风,放着我們的医术不用,就知道哭哭啼啼。” 他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,显然是觉得原主娇气。
啧,这小白脸还挺会装。司天倾心里吐槽,面上却继续扮演弱鸡模式,楚楚可怜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好难受,太子您……您能不能给妾身请个御医?”
秦逸显然不打算理会她,挥了挥手,对外道:“扶她去梳洗,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可不能让她病着。” 他根本没注意到,司天倾眼中闪过的精光。
大喜的日子?司天倾心里咯噔一下。敢情这不是简单的洞房花烛夜,而是要被“处”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