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菲觉得今天自己可能要领盒饭了。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她脑子里就嗡嗡作响，仿佛有什么小鬼在敲锣打鼓，庆祝她的死期将近。事情是这样的。一大早，她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自行车，哼着小曲儿，刚到学校门口，就被教导主任拦下了。

教导主任姓赵，是个年过五十、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，平日里脸色总跟锅底似的黑。此刻他正铁青着脸，拦在林小菲面前，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。那文件簇拥着，像是要把林小菲的罪证都列举出来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“林小菲，你给我站住！”赵主任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要钻进人耳朵里，“学校刚刚收到举报，说你最近一直在组织学生搞活动，扰乱学校秩序！”

林小菲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依然挂着欠揍的笑容：“报告赵主任，没有啊。我就是喜欢跳广场舞，怎么就扰乱学校秩序了？”

“还跳广场舞？你看看你，穿着校服就敢穿这么短，还有脸跳广场舞？”赵主任指着林小菲的校服裙，“这裙子都快到膝盖了，再短下去，我都怕你下一秒就要坐地上！”

林小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，确实不算长，但是也没有短到离谱啊。她委屈地瘪了瘪嘴：“赵主任，这是校服规定，我哪里短了？”

“规定？规定就是让你穿得和别的学生一样丑！”赵主任怒道，“你看看你，整天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也不知道好好读书，就知道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！”

林小菲被他说得一阵委屈，但还是强颜欢笑道：“赵主任，您误会了。我就是喜欢这样，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当然是怎么了！”赵主任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“你看看你，成绩一塌糊涂，整天就知道瞎胡闹，将来能有什么出息？”

林小菲被他说得一阵火大，忍不住怼了回去：“赵主任，您这么优秀，肯定是上清华北大的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赵主任被林小菲噎住了，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
林小菲见状，乘胜追击：“或者，您是哈佛、耶鲁毕业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赵主任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林小菲不屑地撇撇嘴：“普通大学怎么了？还能比不上您这种连大学都没上过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