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看！这照片里他眼神多专注！”小雅凑得近，几乎要贴到林若秋脸上，手指戳着屏幕，“我就说秋姐你运气好，怎么就撞上楚凡这木头疙瘩呢！”

林若秋轻轻推了她一把，没拔开，反而顺势靠在旁边桌上，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被楚凡牵着的手。照片是刚才在人多的茶水间门口拍的，两人正要去买咖啡，楚凡突然就伸手了，力道不大，但很稳。她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想抽回来，可手被他攥住，挣了两下没挣开。手机不知是地上掉落的，还是他随手拍的，反正就这么截住了那一瞬间。

小雅当然知道她心里发虚，看她刚才眼角眉梢都在笑，就是那种强迫症晚期患者找到症结了终于得了便宜的小表情。林若秋自己也清楚，就是有点不好意思。跟楚凡出来这么久，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其实不少。比如坐在一起时，他总会把手不自觉地搭在她腿上；比如过马路时，他会牢牢牵住她的手；还比如，刚才在茶水间，她差点被一个趔趄绊倒，是他稳稳地扶了她一把。

这些小动作，以前她只当是楚凡的笨拙和别扭。可昨天小雅那张嘴一挑，她突然就琢磨了。小雅的“嫌弃”总是直戳要害，可那专注的眼神……林若秋眨了眨眼，心里有点乱。她不是没想过楚凡好，可大男人家，尤其还是楚凡那种性格的，对她这么耐心细致，是真心还是习惯？她以前老觉得自己是半路捡来的，楚凡只是看她可怜，或者，懒得换人？

“行了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林若秋把手机又推回去一点，语气却轻松，“就是手滑，凑巧。”

“凑巧？”小雅挑眉，“我话糙理不糙，秋姐你自行体会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种人确实难得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性子太犟，跟你说话跟念紧箍咒似的，要不，你试试？”

林若秋脸上有点红。小雅这是在帮她递话吗？她下意识地想否认，张了张嘴，觉得说什么都没用，最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她放下手机，拿起自己的包，顺便把小雅也拽了起来，“走！我请客，就当谢谢你的‘损友’提点。”

“哎哟喂，orka！”小雅连声应着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