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，贺子默伸手关了机，屋里瞬间热得像蒸笼。他盯着桌上那杯凉了半截的黑咖啡，手心全是汗。“该死。”他咬着牙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苏凉烟过来，正想拿杯子，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力道大得，她差点一个趔趄。

“想干嘛？”她甩着手腕，声音有点急。

贺子默眼神凶得像要吃人。他一把把苏凉烟拽到跟前，脸几乎是贴在她脸上。“我让你动那咖啡？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火气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”苏凉烟往后退了半步，有点莫名其妙，“我就是想拿杯子喝口咖啡。”

“咖啡凉了，有毒！”贺子默口气狠，“你信不信我直接倒了？”

苏凉烟嘴角抽了抽，这人整天疑神疑鬼的，真是够了。她冷哼一声，“贺总说话可真有意思，把我当小偷了？”

“你当我傻？”贺子默眼珠子一瞪，“你最近跟谁走的那么近？张明舟那个烂人，是不是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
苏凉烟彻底来气了。她一把甩开他的手，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冷笑：“贺总这是罪名都给我定好了？没证据就乱咬人，有意思吗？”

屋子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贺子默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挺直的脊背，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苏凉烟，我警告你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！张明舟不干净，你跟着他，早晚要被拖进去！”

“我跟谁好，用不着你操心！”苏凉烟猛地转过身，眼睛像要喷火，“贺子默，咱们离婚是吧？那就桥归桥路归路，别再来烦我！你要是觉得我碍着你，大可以找你的白月光去！”

“白月光？”贺子默脸色黑得能滴出血，“那是谁？你心里还有别人？”

“你管我是谁？”苏凉烟声音拔高，“贺总，您自个儿心里清清楚楚！别总拿离婚说事，您要是真放得下，当初就别拿我当婚姻的赌注！”

贺子默胸口剧烈起伏着，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。“说！到底是谁？你是不是为了钱才跟我离婚？”

“我为了钱？”苏凉烟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冷笑，“贺总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当初是谁非要跟我离婚，说我不够好，配不上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