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，贺子默伸手关了机，屋里瞬间热得像蒸笼。他盯着桌上那杯凉了半截的黑咖啡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该死。”他咬着牙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

苏凉烟过来，正想拿杯子，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力道大得，她差点一个趔趄。腕骨被他攥得生疼，苏凉烟下意识想甩开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她声音又尖又利，像只被惹毛的刺猬，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慌乱。

贺子默低头，看着她白皙的腕子，喉结滚了滚。“我……我想试试。”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“试试？”苏凉烟一愣，随即想起什么，猛地甩开他的手，后退两步。“贺子默，你他妈疯了吧？”

她今天穿得是真的像只小白兔，藕粉裙子衬得皮肤又白又嫩，连指甲缝都像是擦了釉。可偏偏是这种柔弱的样子，看得贺子默心里火燎火燎的。

离婚证攥在手里，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麻。当初他以为自己放下了，可看见苏凉烟的第一眼，那些死灰复燃的念头全冒了出来。

“放不下？”贺子默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苏凉烟，你明不明白？我算是看透了，你就是这样，越得不到越想要。”

“我告诉你，”苏凉烟梗着脖子，“贺总现在跟我不搭，您高攀不起。”

“高攀？”贺子默嗤笑一声，伸手扯过她的手腕，狠狠一拧。“那你说说，当初是谁天天缠着我，恨不得黏在我身上？”

苏凉烟手腕吃痛，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。贺子默却像是没看见，眼神残忍得像是要活生生把她撕碎。“怎么？想起来了？”

“你放屁！”苏凉烟被他逼得后退，撞到了桌角，疼得她“哎哟”一声，“贺子默，你变态！”

“变态？”贺子默笑了，声音却没什么温度，“比起你现在这个样子，当初那个满身火气的苏凉烟，我还喜欢一点。”

他猛地俯身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，苏凉烟的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啊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心里又怕又慌，明明是离婚了，可面对他，她还是这么没底气。

贺子默眼神暧昧，嘴角噙着一丝调侃：“我乱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