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契约到期

江错站在江景豪宅的玄关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薄薄的契约书，纸页上还残留着昨夜交叠的余温。她今天没有化妆，穿了一件素色的真丝睡裙，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，却像是一朵娇弱的青莲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江亦寒推开了门。

江错立刻挺直了背，微微侧身让开，微微低头：“江少。”

江亦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：“这里不舒服？”

“不……不舒服。”江错的声音有些干涩，眼神盯着地上不起眼的瓷砖，“我随时都可以离开。”

江亦寒挑了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契约还剩三天就到期了。”

江错的心猛地一沉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
“怎么，舍不得？”江亦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，靠得极近，几乎能让她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混合着雪松和雪茄的味道，“我忘了告诉你，契约到期后，我会要求你赔偿精神损失费。”

江错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两座冰原，冷得让人瑟瑟发抖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挤不出一个字。

江亦寒满意地眯了眯眼，转身往里走：“订机票。”

江错：“？”

“离开这里。”江亦寒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，“还有，别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
江错僵在原地，大脑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她看着江亦寒挺拔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连忙开口：“江少，契约里没有提到精神损失……”她想说，就算要赔，也得按比例来呀，毕竟他们俩اجراء着契约，各取所需……

“不用说了。”江亦寒停下脚步，头也不回地命令道，“你走，不要让我发现任何证据。”

江错彻底懵了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很不爽，可她又能做什么？垫脚石罢了。

她默默地捡起放在玄关的几个行李袋，一步一步地往外走，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江亦寒一眼，发现他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
“江少，我走了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江亦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我会联系律师。”

江错的心彻底凉了，她最后看了眼这栋象征着她噩梦的豪宅，然后拉上了车门，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