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正埋头刷题，侧面传来同桌顾深毫无耐心的啧了一声。她握笔的手顿了顿，耳根莫名有点发烫。这小子又碎碎念了，说什么“不要浪费时间在这没用的题上”，句句像刀子，精准戳中她的弱点。

放学前，顾深把一叠练习册扔在她桌上，意料之中地阴阳怪气：“林晚星，你是打算高中毕业都解不开这道题？” 林晚星咬着笔头，不吭声。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烦她，明里暗里总嫌她不成器。成绩好又如何，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个爱哭鼻子的小麻烦。

“顾深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有空吗？” 他正低头看手机，闻言抬头，眼神有点不耐烦。林晚星鼓起勇气，“图书馆……有点题不会。” 她想说，哪怕只是装模作样地问个问题也好。没想到顾深居然“嗯”了一声，慢吞吞地合上手机。

两人并肩站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把灰尘都照得发亮。顾深翻着书，时不时抬眼扫她一眼，像是在监视。林晚星看得心慌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本边缘。过了会儿，他突然把书合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臂。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。那笑怎么看着像疯了？“顾深，你……” 她想说这太奇怪了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，“你干嘛？” 他凑近了些，教室里就他俩，空气都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

“想知道我为什么总烦你？”他压低声音，手指戳着她书桌上一个名字，“还不是因为……”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猜测着接下来要说的高深大道理，比如“你成绩不够好”“你不够优秀”。

可顾深却突然转了话题，像是随口一提：“林晚星，你有男朋友吗？” 她愣住，摇摇头。顾深嘴角勾起，那笑意更深了，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，“正好。” 什么意思？林晚星浑浑噩噩的，只觉得今天太阳有点刺眼。

“我给你补习。”他宣布，“从明天开始，每天放学来我家。” 林晚星傻眼了，这算哪门子补习？姑且算是吧，她什么时候嫌弃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只是……顾深又恢复了那种冷酷脸，让她心里空落落的。

到家时，老妈正在择菜。她哼着小曲，随手把菜扔进水池里，哗啦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