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辰蹲在墙角，抠着鼻子尖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刚才那场戏，他算是栽得彻底了。对方那魔尊孙子，手段干净利落，一招就把他摁在地上摩擦，炼丹铺子直接被打成了废墟。这还没完，那小子还留下话，让他三天内带着欠款，滚出魔界，不然就让他在魔界“喝西北风”。

墙角的霉味儿熏得阿辰一阵干呕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一块破石头，所谓的炼丹资源早就被搜刮一空。欠债？他倒是真欠着，都是些魔界里的老家伙，口头上的“恩惠”，实际是要他拿命去还。

“不行，不能这么认栽。”阿辰猛地一拍大腿，站起来踉跄两步，靠在墙根喘气。他这半吊子水平，在魔界底层混了几年，结果就是被大佬们当棋子使，被仇家当出气筒。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阿辰回头，只见一个瘦小的丫头正扒着墙缝往里看，手里还抓着半个发霉的烧饼。

“喂，干什么呢？”阿辰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丫头吓了一跳，手一松，烧饼掉在地上，碎成好几片。她偷偷瞄了阿辰一眼，鼓起勇气说：“小哥，你……你也是被那个魔尊孙子欺负了吗？”

阿辰愣了一下。这丫头倒是机灵，连他遇上的事儿都知道。他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继续靠墙歇着。

丫头见状，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小哥，我爹说，要是有外地来的可怜人，可以暂时收留你，我们家虽然穷，但是……”

“滚开。”阿辰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丫头被骂得脸一红，却没走，反而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烧饼碎片，慢慢啃着，一边啃一边说：“我爹说了，你要是还不起债，可以考虑来我们凡间打打零工，虽然赚得不多，但是饿不死人。”

阿辰停下抠鼻子的动作，看着丫头啃饼的侧脸。这丫头，倒是有点意思。他思考了片刻，问道：“你爹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种地的。”丫头啃得香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离这里最近的那片山林，就是我们家的地。”

阿辰眼睛一亮。凡间？魔界和凡间的界限，就在这附近吗？他是个半吊子符咒师，要是能弄来正宗的凡间符墨，炼丹水平说不定真能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