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刚把门关上，丈母娘那张刻薄的嘴就跟追命似的又飘进来了：“我说王猛啊，你缺个啥？缺钱？我给你凑！缺人？我儿子小李可是当官的，不能白吃饭！可你这脑子、这本事，咋就找不到个正经事做呢？就窝在这破地方，看诊就那么几个病人，还都是些老掉牙的，能有什么出息？”

丈母娘唾沫星子横飞，王猛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他扯了扯领带，叹了口气，转身往诊室走。小舅子李凡正趴在桌上打游戏，听到动静，头也不抬：“哥，又听老太太唠叨了？不过也行，她嘴再难听，总比我那几个要债的亲戚强。”

王猛嘴角抽了抽。没错，他最近的日子确实不好过。医馆就他一个大夫，病人稀少，还不够他赔设备的。更糟心的是，前几年投资失败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要债的天天堵门，喝醉的往他身上撒尿，弄得他连门都不敢出。

诊室里冷冷清清，王猛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诊台上的一个古董玉佩。这是他前段时间清理旧物时捡到的，形状有些奇怪，像是一只眯着眼的眼睛。他纯粹是觉得好玩，随手把玩着。突然，他愣住了——玉佩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，然后……他看见了一团黑影。

不是幻觉。王猛眨了眨眼，再次看向玉佩——那团黑影又动了，像是在他手腕底下蠕动。他惊得差点把玉佩摔在地上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，什么也没有，光秃秃的。难道是althesis paranoia?

李婷探头进来，看到他脸色发白，忍不住问道：“怎么了？遇到什么难缠的病人了？”

王猛摇摇头，把玉佩收进兜里，强装镇定：“没事，老毛病了。”他心里却乱成一团，那团黑影到底是什么？玉佩又是什么？他蹲下身，对着玉佩仔细看，却什么也没发现……

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进来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两个壮汉。“王猛，你躲不掉的！”男人指着王猛鼻子骂，“欠我们的钱，一天不还，就把你那破医馆给砸了！”

王猛皱眉：“有话好说，我最近手头紧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不耐烦地吼道，“少说废话！今天不还钱，哼哼！”

王猛心里一沉，知道这帮人不是开玩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