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玉佩是我在废品回收站捡的，当时就当是个玩意儿，顺带给老头子换了把新蒲扇。谁知道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晚上放着光，白天呢，对着镜子看手，人影晃晃的，吓我一跳。我寻思，是不是眼花了，凑近了看，嘿，人影跟自己影重叠着，后面还有个人影！

这日子没法过了！我赶紧把这破玩意儿塞兜里，后来想着干净，就擦了擦，往办公桌底下塞了。结果第二天上班，老丈母娘带着小舅子来了。那眼神，啧啧，斜眼蹬得我这胸口疼。老丈母娘突然问我：“小张，你最近工资都哪去了？你看你，一年到头没个像样衣服，人家小王都给你介绍对象了，你呢，整天窝在那破诊所里。”

我心一沉，来了来了，又来了。我小声回她：“妈，我最近手头紧，想着攒着……”

“攒着？攒着能娶媳妇？我看你就是眼高手低！”小舅子插嘴，那声音，跟踩在我脚上似的。

我头一低，没吱声。老丈母娘那眼神更来劲了，左右扫射，最后像刀子似的扎在我哥们儿李军脸上：“你就是个窝囊废！年纪轻轻，没出息，让他那媳妇跟着受罪！”

李军是我发小，基础上大学那会儿认识的。他媳妇，就是我丈母娘硬塞给我的。我那时刚毕业，没本钱，家里又穷，就顺水推舟了。那会儿觉得，人穷志不穷，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。谁知道……

李军脸一红，刚想怼句啥，我丈母娘又说了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你个小舅子，看着表哥，别学他！”

小舅子翻个白眼，转身就走了，嘴里嘟囔：“切，没劲。”

老丈母娘临走时，又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跟看死狗似的。我咬着牙，没吭声。送他们走，我靠在墙根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要债的天天上门，喝醉的往我身上撒尿，小舅子看我不顺眼，丈母娘……唉，我叹口气，摸出兜里的玉佩，心里嘀咕，早知道这破玩意儿还有用，当初就该……

正想着呢，诊所门铃响了。我整理下衣服，去开门。门外是个女的，挺年轻，打扮挺体面，怀里抱着个保温桶，看见我，脸上立马堆起笑：“张医生，我姓王，是隔壁纺织厂的。我朋友给我说的，说您这医术高明，今天特别难受，您看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