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靠在沙发背上，心里烦躁得像被猫抓。她想起刚才手机里沈漠的消息，那家伙说晚上有空，约她出来吃顿饭，给她赔罪。林晚当时没多想，手就滑了，回了句“好啊”。现在她后悔了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刚跟沈漠分手，人家还请她吃饭，这不是明摆着想挽回吗？林晚自己都觉得多余，可心底那股子不自在，到底还是让她坐立难安。

她转过头，看向墙上挂着的照片。那上面是她和沈漠的合影，是在维也纳拍的。当时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沈漠已经是商业巨少了。照片上她笑得傻乎乎的，沈漠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那时候，她觉得沈漠很讨厌，具体讨厌到什么程度，她也记不清了。

林晚皱着眉头，想着是不是该把照片收起来。这不开心的回忆，看了等于自虐。她伸手准备去摘照片，手刚碰到照片，手机又响了。

她眼睛一凛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沈漠。林晚下意识地把照片往身后藏了藏，接起电话：“喂。”

“怎么不来了？”电话那头，沈漠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点恼怒。
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林晚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沈漠的声音又冷了几分，“我请你吃饭，你答应了，现在又反悔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林晚，”沈漠的声音突然有些急，“我想跟你好好谈谈。”

林晚沉默了。她不知道沈漠想谈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。

“我并不是想挽回你。”沈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“我只是……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
林晚的心突然一紧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沈漠的表情，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惫和痛苦。当时她觉得他冷血，可现在想来，那根本不是冷血，而是自责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我知道，”沈漠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“我知道你恨我，可我还是想告诉你，我……”

没等沈漠说完，林晚突然哭了。她想哭，想放声大哭，想让这一切都停止。可她没有，她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，听着沈漠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”沈漠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可能……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