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坐在沙发上发呆，眼皮重得像挂了铅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照片里的红章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鬼使神差地瘦了几天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 circles，看起来憔悴得很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兀地响起，吓了林晚一跳。她慌忙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心还有照片残留的温度。谁会这么巧在她最失魂落魄的时候来？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林晚猛地抬头，就见沈漠站在那儿，西装笔挺，惯常的冷脸，但这次……好像没那么冷了？至少没冻着她。

沈漠走近，看着沙发上的林晚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“搬来几天了，也不知道跟我打个招呼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带了点审视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抽了抽。“沈总 visita incognito？”她想笑，却发现自己心口堵得慌，笑不出来。她这副鬼样子，怕是连狗都嫌弃。

沈漠走近，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，动作熟稔得像自家客厅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瘦了。”

林晚挑眉，没说话。沈漠这人，以前看她的身高，现在看她的体重，这癖好还挺一致。

“离了就离了，日子还得过。”林晚自言自语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说完自己都觉得扎心。

沈漠“嗤”了一声，带着点嘲讽。“林晚，你能不能别这么……作？”他翻了个白眼，“当初是谁天天嚷嚷着要离婚的？现在离了，又装得没事人似的？”

林晚没接话，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牛仔裤。当年是真恨他，恨他那副霸道总裁架子，恨他不顾她感受就离婚。可后来……好像也没那么恨了。

沈漠看着她，突然有点不耐烦。“行了，别装了。”他往前凑了凑，“钱不够用跟我说，房子太大一个人住麻烦跟我说，想吃什么跟我说……别杵在这儿跟个木偶似的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惊讶地看着他。这人都跟到这儿了，还用说吗？她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不明显。“谢谢，不用了。”

沈漠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。“为什么？”他有些意外。

林晚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我能行。”

沈漠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