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看着林默的背影，手指 还在微微发痒，刚才那一下电击感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好玩。他走得太快，她下意识跟了两步，才想起自己应该站在原地等公交车。

“等等。”她喊道。

林默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像在问什么事，又像在嫌她麻烦。

“那个……你刚才……”苏晓晓心虚地揪了揪衣角，声音更小了，“你说，以后……以后见了一次面，还有必要每次都这么客气吗？”

林默沉默了两秒，把包甩到肩上，走到她面前。“可以不客气。”

苏晓晓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傻乎乎地问：“那……那你以后要是对我说话，不用每次都那么短啊？”

林默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有点弯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

“林默！”苏晓晓鼓起勇气，有点急，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
林默低头看她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“你很烦。”他说。

“才……才没有！”苏晓晓脸一红，急忙反驳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问你，你今天送我回来，是不是因为……对我有点意思？”

林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绷不住了，嘴角一抽一抽的，最后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苏晓晓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语气不一样了，“你是不是傻？”

苏晓晓被他笑得有点没面子，嘟着嘴，“我……我才不傻……”

“嗯。”林默点点头，“我对你有点意思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苏晓晓眼睛瞪得溜圆，直觉告诉她，林默今天不一样，真的不一样。

“真的。”林默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。

苏晓晓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，她忍不住想靠近一点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“那……那我们现在算……”

“现在。”林默接过她手里的纸巾，很自然地塞进口袋，“算认识。”

苏晓晓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她偷偷看了一眼林默的眼睛，里面好像有星星，亮晶晶的。

公交车来了，林默先一步上了车，回头看她。“上来。”

苏晓晓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跳上车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林默在她对面坐下，顺手把暖气开大一点。

“谢谢你。”苏晓晓又说了这句，这次声音很正常，也不结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