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接过纸巾，指尖碰到他手背的瞬间，像被小电击了一下，猛地往后缩，脸颊莫名有点烫。她低头看手里的纸巾，又忍不住抬眼看林默。 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她声音有点结巴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 “没事。”林默收回手，转身准备走，突然又顿住。 “你身上的珍珠奶茶，洒了些。”他指了指她胸前的白衬衫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 苏晓晓低头，这才惊觉自己胸前果然沾了几个深褐色的污渍，像几个小小的豆子印。她气得差点原地跳起来，杯子里的珍珠都快被她急得熟了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抠口袋里的纸巾，结果越弄越糟，污渍像是被她按进了布料里。 “哎呀！”她低呼一声，抓着衬衫前襟用力揉搓，活像只被惹毛的猫。 林默看着她笨拙又有点可爱的样子，脚步又停了下来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按住她作势要扯开的衣领。 “这里。”他低声说，指了指她自己没注意到的胸前第二颗扣子。 苏晓晓愣住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抠另一边，把最下面的扣子给扯松了。 林默抬手，用指腹极其轻柔地、一下下，把那颗皱巴巴的扣子扣好。他的手指修长干净，带着淡淡的凉意，碰到她温热的皮肤上，让她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 “扣好了。”他收回手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那低沉的声音里，好像……好像没带着平日的清冷。 苏晓晓慌忙松开手，低头看着自己胸前，又抬头看向林默。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没什么情绪，却莫名让人看得很认真。 “那个……”苏晓晓鼓起勇气，小声开口，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林默像是被她突然的问话惊了一下，抬起头，对上她有些躲闪的目光。 “林默。”他简短地回答。 “林默……林默。”苏晓晓念了一遍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轻轻敲打，“你……你真的是学霸？” 林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沉默了半秒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是不是那种……不苟言笑，成绩永远第一，连看女生都不眨眼的学霸？”苏晓晓小心翼翼地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